【兩岸】打完大老虎習大大到基層拍蒼蠅

【兩岸】打完大老虎習大大到基層拍蒼蠅2018-02-1512:30習近平第一個任期主要在「打老虎」,這次則特別強調也要針對體制本身的基層「拍蠅」。法新社「上面千條線,下面一根針」,重振基層政權成新階段重點任務在中共十九大後即推出此次「掃黑除惡」,不過,這一次掃黑除惡不同於此前歷次嚴打,前幾次純粹針對社會進行專政打擊,這次則特別強調也要針對體制本身的基層「拍蠅」。這又是此前幾年反腐的延續,顯示出習近平新時代的特色。若深北中共中央、國務院於一月底發出通知,在全中國開展掃黑除惡專項鬥爭,號稱要把打擊黑惡勢力犯罪與反腐敗、基層「拍蠅」結合起來,把掃黑除惡與加強基層組織建設結合起來,以維護社會和諧穩定,鞏固執政基礎。每當執政路線變,必祭出嚴打法寶這一決定立刻被人聯想到歷次「嚴打」。中共建立專政政體,根本上依賴於不受約束的權力任意運用,故中共也會在特定時點,蓄意向社會展現這一權力的運用,藉此向社會示威,以鞏固政權。如中共建政之初,就有「鎮反」,可謂歷次「嚴打」的先聲。每當中共在執政路線上有重大改變,可能因此導致社會秩序出現動盪時,也會祭出嚴打這一法寶,以資鎮壓。此外,嚴打的發生也與權力更迭有關。專政政法權力被視為「刀把子」,只有黨魁才有充分運用之特權,每當權力更迭後,掌握實權的黨魁,當然也會通過充分使用這一權力來展現權威、威懾政敵。上述兩次嚴打,分別在鄧小平與江澤民鞏固權力之後發生,也有這樣的意味。在中共十九大後即推出此次「掃黑除惡」,當然也有習近平展現個人權力、顯示自己已牢牢掌握刀把子的含義。不過,這一次掃黑除惡不同於此前歷次嚴打,前幾次純粹針對社會進行專政打擊,這次則特別強調也要針對體制本身的基層「拍蠅」。在很大程度上,這又是此前幾年反腐的延續,顯示出習近平新時代的特色。中共建政後,建立起了從中央到基層的全面控制體系,對社會掌控程度可謂空前,本身並不存在黑勢力出現的土壤。但是一九九○年代初期,中共面臨著重大的路徑選擇。在防止和平演變、反自由化等訴求的支撐下,保守勢力逐步集結,並在體制內占據了上風,鄧小平開創的改革開放,不僅停滯不前,甚至有被徹底否定的危險。最終鄧小平選擇了所謂「南巡」,通過放鬆社會控制的方式,獲得體制內外廣泛回應,而重啟了改革。這一放鬆,控制包含了明暗兩方面。明的一面,通過放鬆社會控制,讓民眾自發地尋找各種可能的機會;而在暗的一面,則放任體制權力中人攫取個人利益,以換取相關群體對改革的支持。蘇共崩解拉響紅二代警報鄧小平的改革重啟,加上隨後逐步融入國際經濟秩序,歷經江、胡時代,帶來了二十五年來的經濟榮景,獲得了「績效合法性」,卻為專政體制的存續帶來了新的問題:首先,隨著經濟推動力的下移,權力逐漸地方化、部門化,削弱了中央的權威,導致專政權力的運行不再暢通,前些年人們常說的「政令不出中南海」即是如此。其次,放任權力中人攫取利益,也使得權錢交易常態化,在上層是所謂的裙帶資本主義;而在基層,則產生了權力與所謂黑勢力的勾連。這會形成各種利益集團,削弱官員對體制的效忠。最後,對社會控制的放鬆,釋放了一定社會空間,民間社會獲得了相應發展,更具有可能挑戰體制的深厚潛力。權威渙散,腐敗蔓延,社會挑戰升高之下,一旦出現社會力量爆發並挑戰權力,最終就可能面對挑戰時,「竟無一人是男兒」。習近平上台後,二○一二年底第一次正式講話,談到蘇共崩解時就提及此點。這也表明,做為紅二代的習近平,對於政權的存續具有更優先的關切,同時也並不像江澤民或胡錦濤那樣對於官員腐敗多所容忍,而是有其特定的治理藍圖。習近平的藍圖無非將中共的工作重心轉向,加強對社會與權力中人的控制。這一重心精煉地表述為「全面從嚴治黨、全面依法治國」的提法,已經在十九大上寫入了中共黨章。其核心含義在於,通過重新樹立中央權威,並剷除自上而下的各種妨礙政令的利益團夥阻礙,重新煥發專政體制的效能,並通過這一效能,以一種法家式的治理模式,強化對社會的全面控制。在習近平的第一個任期中,主要集中在針對較大的「老虎」進行攻堅,鞏固了自身權力,此外,則是持續地對各種潛在的社會挑戰進行清除。而在十九大之後,將目標指向政權基層,就是順利成章的事情了。中共政權又走過了一個輪回基層政權是距離中央距離最遠的末梢,在前些年的放鬆控制期間,在這一層面上形成了諸多利益結構,導致效忠與效能的降低;基層政權又是中共對社會進行控制的末梢,所謂「上面千條線,下面一根針」,只有通過基層政權,才談得上是自上而下、言出法隨的全面控制。通過掃黑與拍蠅,中共嘗試既打散原有的利益機構,同時又重振基層政權。從鄧小平放鬆控制重啟改革開始,歷經江、胡時代的放任自流,到習近平掃黑除惡,中共政權其實又走過了一個輪回。習近平的新時代藍圖並非要重回文革,而是要在具有一定流動性、自發性與創造性的經濟及社會活動之上,加以一個中央集權的、政令暢通的、直達基層的控制體系,繼高層反腐與持續對社會潛能加以打壓之後,在這一藍圖中,掃黑除惡進而重整基層,正是他需要的下一個圖版。➤購買本期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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