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川普有讓美國經濟「再度偉大」嗎?

【國際】川普有讓美國經濟「再度偉大」嗎?2018-01-1112:30川普上任以來,美國股市表現相當強勢。法新社「川普經濟學」今年正式亮相川普上任一年來,經濟數據亮眼,股市長紅、失業率下降,企業投資額度也上升。不過稅改──主要是減稅,會不會讓聯邦政府赤字再擴大,開始正式進入「川普經濟學」的二○一八年,成為觀察機構注目的焦點。黃靜華年曆翻過新頁,對川普(DonaldTrump)也是,上任將滿一年,許多一般會用在形容總統人品的形容詞,用在川普身上,似乎並不太離譜。要論功過,社會日趨分裂,政治對立更加嚴重;文化?幾乎不曾聽聞有任何著力;但是在經濟上,眼看著道瓊指數屢創紀錄,到底川普在經濟上有否兌現「讓美國再度偉大」的競選承諾?彭博機構(Bloomberg)美國經濟首席經濟學家李加度納(CarlRiccadonna)說:「算是吧!」就業市場、股市數據亮眼華盛頓郵報(TheWashingtonPost)與線上問卷調查公司SurveyMonkeyPoll在去年十二月初所做的民調,超過六成的受訪者認為美國在經濟上有好的表現,更有近七成的民眾表示在「個人狀況」上,去年是好年,通常經濟處境在個人感覺的好壞上占很大分量。美國聯準會(Fed)主席葉倫(JanetYellen)說:「企業信心在川普治下已提升,而動物本能(animalspirits)對資本主義而言是關鍵元素。」消費者信心指數在去年十一月達到十七年來的新高,國內生產毛額(GDP)連續兩季達三%的成長。製造業表現亮眼,從前年十二月到去年十一月為止,工廠增加了十九萬名工人,是自○五年以來最大的增長,同時主力的二十五到五十四歲勞工增長最速。企業設備投資在去年前三季加速成長,是自○四年以來最強勁的成長表現。此外,稅改對企業大幅減稅,也是企業投資一項利多。穩健的經濟成長,加上失業率達到十七年來的新低,使得領取政府食物兌換券的人數減少,表示貧窮的狀況也得到改善。股市更是驚喜連連,道瓊指數自川普上任以來就步步高陞,去年八月到達二萬二千點的歷史新紀錄。瘋狂的道瓊不斷再往上爬,自川普上任到聖誕節前,道瓊上漲了二四.八%,全年約三成。如果自投票日算起,更達三五%。標準普爾五○○(S&P500)去年也上漲了一八.一%。稅改不是為公平而為成長儘管就業數據優異,但許多人仍困在短工時、低薪資和少福利的工作上,而非擁有全職工作。至於川普誓言要取回中國和墨西哥對美貿易所占的便宜,似乎沒有什麼進展,貿易逆差仍然逐月擴大。也有分析指出,道瓊指數的上揚是拜全球經濟景氣所賜。從前年總統大選投票日算起,日本日經與香港恆生指數各上漲三三.六%和二九.一%,與道瓊相仿,德國DAX指數也上漲二五.四%。如果自川普就職算起,恆生上漲二九.二%,甚至高過道瓊。若從長期趨勢來看,自○八年金融海嘯重創後,道瓊從○九年至今上漲達二一二%,標普五○○更是達二三三%,此一勢頭同樣是全球性的。去年十二月,川普在推特上總結他的股市政績說,從未有一位總統能有如此表現,但密西根大學經濟學家吳爾福斯(JustinWolfers)回應,歐巴馬(BarackObama)上任頭十一個月的股市表現事實上超過川普,標普五○○上漲三七.五%。更重要的,雖然股市常被一般人視為景氣指標,但吳爾福斯指出,多數經濟學家不會太在意股市,尤其是股市短期表現,而且一個承繼好勢頭的總統,更難證明股市上漲與他的經濟政策有關。在彭博的分析中也指出川普幾個錯誤方向,其中首推美國財政赤字。預算赤字事實上自川普上任以來不斷擴大,未來數年老齡人口的增加,也將使政府支出增加。稅改減稅火上加油,預估十年內國庫將因此短收一兆美元。白宮說,在十年內能達成預算平衡,對此,彭博說,只能祝川普好運。赤字問題,對川普和共和黨來說是經濟發展的必要之惡。從指責中國與墨西哥「偷走」美國人的工作、揚言撕毀北美貿易協定、提倡開煤礦和油砂礦而無視環保,到日前的國家安全戰略報告演說,全部環繞在經濟。在稅改案通過後,川普推文說:「讓美國再度偉大!」他可能是對的,前總統甘迺迪(JohnF.Kennedy)也曾說過:「經濟成長的浪潮足以撐起所有的船。」對共和黨而言,稅改本就不是為稅賦公平,而是要刺激經濟成長。他們已認知到美國經濟在歐巴馬時代已往上走,稅改目的在改善其中較弱的環節,例如不夠強勁的勞動力、有限的工資成長和企業生產力。理想中,企業減稅能促使在海外註冊或設廠的企業回到美國,在美國的本土企業則有更多的錢投資、聘用更多勞力,甚至加薪。個人所得稅稅率和分級的改革,則是讓個人有更高的消費能力,刺激製造業生產力。報紙寫的繁榮願景,成了承諾國會趕在聖誕節前完成稅改案立法程序,雖然稅改期望達成的目標仍只是理想的期望,卻是川普經濟規畫的一個重大里程碑。潘西恩宏觀經濟諮詢公司(PantheonMacroeconomics)的首席經濟學家謝潑德森(IanShepherdson)指出,稅改之前,川普在經濟政策上沒有多大建樹;稅改之後,川普及共和黨真的「擁有」(own)經濟,意即掌握了經濟施政方向。「擁有」的另一面是責任,去年到底有多好、算不算川普的都無所謂;二○一八年開始正式進入「川普經濟學」,參與撰寫稅改法案的國會聯合經濟委員會主席、眾議員特伯瑞(PatTiberi)說,當政府決策完全在你控制之下,不管公不公平,那些寫在全美報紙上的稅改所可能帶來的繁榮願景,就成了承諾,結果就要算到你頭上。➤購買本期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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