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故事】國家管得住網路?習大拚「維護主權」

【封面故事】國家管得住網路?習大拚「維護主權」2017-12-2112:30習近平上任後嚴管網路,「網路主權」論也成了顯學。法新社蘋果、Google高層乖坐台下聽中國干涉網路自由「現有網絡空間治理規則難以反映大多數國家意願和利益,……國際網路空間治理,應該堅持多邊參與,……不搞一方主導或由幾方湊在一起說了算。」網路主權一詞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主政後的顯學,蘊含了習對網路管制的收緊及決心。張家豪中共政治局常委王滬寧出席「第四屆世界互聯網大會」致詞時,再次強調應在尊重「網路主權」的基礎上,加強網路空間互聯互通。網路主權一詞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主政後的顯學,也蘊含了習對網路管制的收緊及決心。網路主權一詞最早見於中國二○一五年頒布的《國家安全法》第二十五條制定:「加強網絡管理,……維護國家網絡空間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習近平也在該年底第二屆世界互聯網大會開幕演說時,正式向世界強力播送網路主權概念。習讓中國網路管制達史上最嚴習近平指出,各國對互聯網應有四原則,包括尊重網路主權、維護和平安全、促進開放合作及建構良好秩序。國防大學新聞學系助理教授傅文成撰文解釋,網路主權是指如同領土、領空、領海,「在虛擬網際空間中,國家機器依然保有主權。」中國社科院法研所研究員支振鋒也指出,網路非憑空生成,而是建立在建築、線路、伺服機房等基礎上,由該國政府出資,也占用該國領土,因此該國對這些設施當然有法律管轄權。儘管被質疑箝制網路自由,習近平也捍衛其政策指出:「現有網絡空間治理規則難以反映大多數國家意願和利益,……國際網路空間治理,應該堅持多邊參與,……不搞一方主導或由幾方湊在一起說了算。」事實上,習近平自一二年上任後,中國對網路管制達到史上最嚴。美國非政府組織自由之家(FreedomHouse)自一一年開始評比全球國家網路自由度,中國在一五年落為世界網路自由度最低國家。習近平又是如何再進一步縮緊網路管制?除了持續加強網路防火牆,禁止中國連結世界上萬個網站,據賴哲偉所撰論文《中共網際網路管制之研究──以習近平建立網路主權為例》整理,習先是在一四年二月成立「中共中央網路安全和信息化領導小組」,並親任小組長。別於先前類似組織由總理領導,賴哲偉分析,習近平親掌該小組,以更權威、強而有力的方式,整合、協調中國各層級資訊化機構,並建立網路安全和資訊化戰略。網民須以真實身分認證註冊帳號中國也積極推動「網路實名制」,賴哲偉指出,一四年,中國通過即時通訊軟體供應商應遵守「後台實名、前台自願」,網民須以真實身分認證註冊帳號;且公眾號未經批准不得發布、轉載時政類新聞。一五年,實名制範圍擴及凡涉及手機訊息或是網路註冊帳號,如博客、微博及論壇等,一六年則擴及app註冊帳號。賴哲偉表示,實名制目的在於,若網路用戶發出「有害」言論和資訊,中國當局可刪除或逮捕發布者;規範公眾號則有助習近平控制網路意識型態。中國官方發布「七條底線」、「微信十條」到「九大禁區」等規定,畫下網路言論紅線,包括應遵守社會主義制度、挑明不得危害國家安全、洩露國家祕密及顛覆國家政權等。習也不忘瞄準網路媒體,包括新浪、搜狐及網易等新聞網站都曾因報導敏感議題被關閉,永久關閉者也不在少數。法律手段也是箝制網絡輿論手段之一。賴哲偉指出,除了通過《國安法》建立「網路主權」合法性,一七年六月上路的《網路安全法》更進一步將實名制法制化,並賦予主管部門處分、阻斷違法資訊傳播,實施網路管制的權力。網路營運業者更要依該法承擔審查用戶身分及違法言論的責任,並替國安及公安機關提供技術支持、接受設備安全檢查,來自中國的網路數據也須存於中國境內。《網路安全法》通過後,微信雖強調,除非徵得用戶同意,不會主動共享或轉讓用戶信息至第三方。但BBC報導,仍常見使用特定字詞後無法發送訊息、公眾號被關閉;甚至十九大前,中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在還規範微信群、QQ群及貼吧群等群主,必須為群內言論負責。另外,中國打擊網路謠言也引發箝制言論疑慮,一三年,中國最高人民法院與最高人民檢察院規範,網路誹謗訊息若符合「引發群體性事件、損害國家形象、危害國家利益及社會秩序」,當局就可提起公訴,中國據此在該年關閉許多微博名人帳號。習近平為何如此重視網路管制?民主基金會執行長徐斯儉及王占璽在《習近平大棋局:後極權轉型的極限》一書寫道,習近平將控制網路輿論視為意識型態宣傳思想工作的「重中之重」,藉此「達到自身統治地位的穩定性」。習近平也在中央網信領導小組第一次會議強調:「沒有網路安全就沒有國家安全。」網路管制被美國列入貿易障礙除了言論自由遭受打壓,美國貿易代表署公布一六年貿易評估報告,也首次將中國的網路過濾和攔截系統列入貿易障礙年度清單,可能削弱外國公司在中國開展業務能力。浙江烏鎮的世界互聯網大會上,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TimCook)、Google執行長皮查伊(SundarPichai)等全球資通產業大腕乖乖聽著王滬寧大談網路主權,既展現中國的強勢,也著實是對網路自由的一大諷刺。➤購買本期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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