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昌落幕】直球對決慘勝黃國昌還選新北市長?

【罷昌落幕】直球對決慘勝黃國昌還選新北市長?2017-12-2012:30投票前兩天,黃國昌把時間都放在選區,徒步掃街。攝影/柯承惠四十五天罷免戰,時代力量是怎麼打的?四十五天前,黃國昌就選擇直球對決罷免挑戰,要選民「站出來投票,讓我們再贏一次!」時代力量稱以「選戰格局」投入這場反罷免戰爭,許多經驗未來可應用到地方選舉上。一直是新北市長熱門人選的黃國昌,經此一役還會參選嗎?李佳穎立委黃國昌罷免案在同意票四八六九三多於不同意票二一七四八,但同意票沒有達到六三八八八票的狀況下,終以罷免案不通過收場。退無可退,採直球對決四十五天前,罷免案甫通過第二階段,黃國昌就選擇直球對決,要選民「站出來投票,讓我們再贏一次!」黃國昌罷免案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以下簡稱《選罷法》)修正後的第一起立委罷免案,毫無前例可循。面對不斷拉黨結派、挾帶大量資源的安定力量,時代力量到底如何打這一仗?在二○一六年《選罷法》修正之前,罷免案必須同時符合投票人數與同意人數的門檻,因此過去的罷免案成案之後,當事人多半採取「冷處理」,想盡辦法使投票人數不要達到法定門檻。不同於以往,時代力量在黃國昌的罷免案成案之後,開始募款,舉辦多場掃街與造勢活動,並親自出席電視說明會。時代力量新北本部執行長陳志明指出,直球對決其實是因為退無可退。他解釋說,罷免方提出的罷免理由中,一些本來就不是事實,例如支持核食、毒品合法化;另一些理由則是時代力量本來就堅持的價值,例如支持婚姻平權,原本所堅持的價值沒辦法因為罷免就說不支持,「所以幾乎退無可退,只好直球對決。」連鐵粉都不知該不該投票從提案到罷免,安定力量花了一年的時間宣傳,而時代力量新北本部在近兩個月來也投入大量人力,的確有把罷免當選戰打的態勢。不過由於時代力量的人力與資源不足,忙錄的國會團隊少能抽身,新北本部為了罷免案,只得打斷原本的工作節奏,在近兩個月以「選戰格局」全力投入反罷免工作。在開票結果出爐後,檢討時代力量當年提出罷免僅要「簡單多數決」的聲浪不斷。陳志明表示,就連到投票前幾天,都有支持者打電話來問,「在這個門檻條件下,我們的支持者也很混淆。到底要不要去投票?會不會不去投票反而比較安全?」陳志明提到,光是說明《選罷法》修正之後,降低同意人數與投票人數門檻,就費了很大一番工夫,還是有很多人抱持修法前的態度,以為支持黃國昌就是不要去投票。陳志明坦承,開票當下就意識到投票門檻問題會被操作為新聞話題,「不管沒出來投票的人是支持我們還是反對我們,但我不否認跟我們想像有落差。」罷免案結果出爐後,黃國昌言必稱虛心檢討、謙卑受教,到底要檢討什麼?陳志明說:「這一仗強迫我們面對一個現實,地方選戰其實仰賴與民眾實際接觸與地方上的動員能力,但這都是時代力量過去不擅長的部分。上次立委選舉有很高的網路聲勢,但這次是考驗我們能不能直接面對地方上的長輩,瞭解他們慣用的語言與生活方式。」時代力量摸著石頭過河,最終也是走過來了。可以發現,在黃國昌的掃街與造勢活動中,放眼望去年輕人的面孔並不特別突出,而是始終有一群年長的志工沿路幫忙發面紙、握手寒暄。相較之下,安定力量的造勢場合中,面孔清新,但有大部分是從外地教會動員來的年輕人。黃國昌真的不夠接地氣?罷免案的投票時機約莫是黃國昌擔任立委滿兩年的時刻,可以說是一場信任投票,難道黃國昌真的沒有在跑選區,直到打過一輪反罷免之戰才察覺自己不夠接地氣嗎?「做為一個黨,我們要考慮的很多,安定力量可以拉攏教會團體、國民黨地方組織、反同婚團體、反年金團體等全部集結在一起,我們則必須要考慮到一個黨的價值是什麼,有人捧著一大筆錢來說要支持,我們反而會評估要不要收。」陳志明坦言,雖然看起來全國媒體都很關注罷免案的發展,但地方並不太有感,都是網路上「喊燒」的人多。在中選會都還沒公布罷免案結果時,時代力量就率先公布此次反罷免募款專案的收支,四十五天下來共募到一二四萬,只花了九十一萬,募款金額還有結餘三十三萬。反過來看,根據市場行情價評估,安定力量的廣告看板、公車廣告、宣傳車的頻率與數量,可能花費超過三千萬。相比於時代力量投入的金錢與所獲得的票數,安定力量的成果可以說C/P值並不高。若說這是一場新北市選舉前哨戰的確不為過,陳志明不否認,在過程中學習到許多經驗,可以用於二○一八年的地方選舉,包括對於地方民眾的認識與掌握度等。「但是我們沒有將新北市長列為工作準備項目,時代力量羽翼未豐,在這次選舉的提名方向都是以『能提名就要能選上』的策略來操作,『新北市長』這個目標有點遠。」參選市長還得更加努力從新北市長選舉的視野來看,黃國昌之所以成為一個關鍵字,並非是他個人想不想參選,而是藍綠兩大黨以及市民都找不到可以託付的目標,才使得在罷免鋒頭上的黃國昌成為不斷被討論的人選之一。不過,從同意票與不同意票落差,黃國昌若要參戰,恐怕也得比別人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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