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故事】怕撞沉「國艦國造」組國家隊神救援?

【封面故事】怕撞沉「國艦國造」組國家隊神救援?2017-11-0912:30我方在義大利Intermarine船廠的獵雷艦預計明年3月下水。慶富造船廠提供幫忙擦屁股,台船怕慶富還有未爆債務黑洞在一銀宣告協商破局後,慶富離破產更進一步,未來會是由台船或其他船廠組成「國家隊」接手的軟著陸,還是會直接破產的硬著陸充滿變數。如何在確保國家最大利益下,順利推動「國艦國造」政策,完成國軍建軍備戰目標,成為一大挑戰。蕭介雲慶富涉及詐貸、洗錢案情快速升溫,國防部與國內外廠商最感憂慮的不僅止於獵雷艦案,而是自明年起至二○四○年,總預算高達四七○○億元的整個「國艦國造」政策,會不會因此而被撞沉?目前各方傾向不該因噎廢食,可由台船組成「國家隊」接手以求「軟著陸」。未來則應徹底檢討軍事採購預付款機制與國際接軌,以及強化金管會全程監督機制,才能讓興利防弊措施更加周延。國防部推演四案應對「慶富已經拉到全球最好的廠商,都還能被它搞成這樣,不知到何時會玩不下去?」這是近來銀行界、國內造船廠與國際廠商最關切的熱門話題。在義大利Intermarine船廠中打造的首艘獵雷艦,由於慶富向銀行所出具的信用狀「押得很後面」,因此,目前施工進度與付款都很正常。但是自去年起,該公司就開始積欠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Martin,以下簡稱洛馬)款項達三七○○萬美元,已經符合隨時可以解約的條件。如果洛馬解除這項次合約,依據合約規定,海軍與慶富的主合約也將會立即作廢。海軍仍希望積極挽救這項軍艦建造案,並透露洛馬也還不到主動砍掉合約的階段,雙方仍有繼續合作意願。國防部原本評估,依據最小損害與最可能執行的方式推演,優先選項依序分別為:慶富續造、其他船廠承接、重新招標,以及撤案就現有掃雷艦進行性能提升等四案。但是在案情不斷升高後,第一案慶富續造可能性直接歸零,建造中的首艦甚至可能淪為廢品。對於各界關注慶富何時會宣布破產,該公司僅簡短表示「還沒走到最後一步」、「員工正常上班」,而沒有具體回應。到底慶富案要如何善後?近期曾傳出,國安會有意由台船接手,並且透過高雄立委詢問台船意願。台船想要的和國防部期望不同據瞭解,台船的最優先選項與國防部期望不同,台般要的是第三案──海軍與慶富先行解約,再依據二○一四年原始招標文件「重新議價」,同意由當初合作的馬可尼(Marconi)、雷神(Raytheon)等技協廠商合作。如果走這條路,也就是未來新型獵雷艦的裝備和構型,都會和現在的規畫「長得很不一樣」。台船所憂慮的問題是,如果採取第二案,等同承擔慶富與國防部之間所有合約的權利與義務。由於不知道這灘惡水會有多深,後續可能再驚爆的危機與災情,目前仍難以評估,難保能否承受慶富的潛藏債務。在上述四案之外,台船高層也評估另外一條可能的安全航道,就是在不涉入慶富財務混水的前提下,採取「純代工」模式。台船收取合理的價格,同時因為非原始設計廠商而不負責後續保固,也不對性能是否達成等要求負責。這等於是繞開「財務黑洞」與「技協廠商合作」等棘手問題。不論棘手問題如何解決,回溯招標之初,洛馬一開始曾經尋求與台船共同合作,不過卡在先進國家對於國際武器採購,從設計就開始支付費用,多採高額預付款機制。參與獵雷艦案規畫人士說,台船因為覺得「聘金」太高,而向洛馬說“sorry”,而慶富則是搶先一步,鎖定與Intermarine船廠合作,當時台船等其他廠商也同樣找上門,但已落後一步。經海軍詢問工程會確認,如果廠商都與同一家船廠合作,不符合採購法規,海軍才從原本限定國外有造船實績船廠,開放也可以與設計公司合作。台船這才轉向與同為義大利廠的馬可尼(Marconi)結親。「羊毛出在羊身上!」一家國際大廠對此表示,如果提高預付款,還能有殺價空間,否則會形成「大廠不願意進來,小廠偷偷摸摸」的情形,這才是問題根源所在,台灣未來在制度上必須跟上國際潮流才行。透過併購、合約存續由國家隊接手「全案最難得的部分,就是Intermarine和洛馬的輸出許可。」國民黨籍立委馬文君認為,包括遙控偵獵雷儎具、水雷反制戰鬥系統程序碼等,其他廠商可能不符合海軍的作戰需求,錯過這次機會後,也不見得能再次獲得。這對國軍建軍備戰而言會是更大損失,因此必須依預訂標準完成建案,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程度。對於未來的解套方案,一位國會人士主張,政府必須要求慶富中止對中國投資,再將資金全數撤回台灣;其次,不用進入破產、重整的冗長程序,而是要求該公司交出經營權,透過併購、合約存續的方式,由「國家隊」來接手。「不要因為個案影響國艦國造政策。」造船業界發聲呼籲,大家可以坐下協商出最可行方案,以確保原來建案與構型能夠繼續推動完成,萬一走到破產、解約的局面,只怕以後也沒有國外廠商願意承接相關標案。全案已經捲入政治問題,對於後續處理可說是雪上加霜。全案問題應不在於海軍,知情人士透露,在招標爭議浮現後,高雄地檢署就已經約詢過承辦人員、評選委員,海軍如果有任何弊案「早就爆發出來了」,未來在重大軍事採購制度上,應該要納入金管會監督機制,對得標廠商、業者與利害關係人的財務金流狀況,從頭到尾全程主動監控。「現在球在陳慶男的手上,該講話的人卻不講話。」國防部高層表示,依據《政府採購法》規定,軍方不宜介入,也不能指定哪家船廠接手,應該要由被抽銀根的陳慶男主動尋求台船等同業協助,再與銀行團進行三方協商,各界也都認為這是最好的解套方案,而且愈早處理好愈好。傳聞洛馬高層十一月來台協商至於傳聞Intermarine和洛馬高層將於十一月來台協商,據瞭解這仍未定案。如果要由其他船廠承接,慶富得交出經營權,以及必須經由法定程序認證,保證技協廠商輸出許可,再完成併購或合併程序,全案將因此延宕兩到三年。在這場風暴中,政府立場已然轉變。海軍從過去依據合約走,被動等待解約條件成立,在國防部長馮世寬的指示下,已經成立律師團,尋求主動解約的勝算,只是走上打官司一途,恐怕也將是一條漫漫長路。➤購買本期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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