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故事】2020小英柯P對決

【封面故事】2020小英柯P對決2017-10-2612:30柯文哲(右)2020年會不會挑戰蔡英文(中),讓綠營忐忑不安。本刊資料修理無效、難以預測,綠營核心最怕的對手前瞻計畫被柯P打得落花流水,蔡政府幾無招架之力;趁著世大運期間,綠營連番修理柯P,沒料到卻遭柯強烈反擊,炮火直接瞄準蔡的國安兩岸禁區。「打柯無效」、「難以預測柯反應」,綠營的「柯P病」,已是「吃這個(藥)也痛,吃那個(藥)也痛」,緊張兮兮卻苦無對策。「柯文哲選2020!」不再是八卦趣談,而被蔡英文核心幕僚視為「國安」層級議題了。柯P曾預言小英還是會連任,但理由卻讓人饒富想像:「考第一名的條件是什麼?就是第二名考得比你差,請問第二名是誰?沒有人!因為柯文哲不會進考場。」柯文哲2020真的不會進考場嗎?紀淑芳「民進黨在二○二○年就應該把柯P當假想敵,我認為他會選總統。」一、兩個月前開始,一位蔡營核心幕僚提出這樣的大膽預言。綠營前一波打柯愈打愈無力,愈發打出一抹「柯P陰影」。距離二○二○年尚且遙遠,但面對柯P有沒有可能選總統這個突然殺出來的新變數,已成綠營布局一八年首都選局的心魔。綠營的「柯P病」,已是「吃這個(藥)也痛,吃那個(藥)也痛」。政治「你退我進」,柯綠鬥爭有跡可循雖說政治這條路前面的每一寸都是黑暗的,明天先到還是無常先到,沒有人曉得,柯P不也常說:「我連明天早餐要吃什麼都不知道。」但政治的現實是「你退我進」,從這幾年柯P和綠營之間的「鬥爭」,與蔡、柯之間的民調消長,有不可言喻的連動。去年初蔡英文總統勝選後,維持了大半年的黃金蜜月期;相對之下,柯P當時民調開始溜滑梯,年底任期屆半時,還收到一張六都墊底的成績單。今年初接受《新新聞》專訪,柯文哲自認既沒有殺人放火或小三被抓到,為什麼民調會下滑?他自剖箇中原因是「一日北高,得罪當道」。一六年一月初,柯文哲挑選了總統大選選前的黃金周末,一日之內從台北騎單車到高雄,狂捲所有的媒體焦點,鋒頭比總統候選人還健。選前綠營氣到七竅生煙,選後自然代「當道」復仇,修理當時民調疲軟的落水狗,讓柯P好一陣子嘴巴關緊緊。但隨著蔡英文執政後廣開戰場,民調無量下跌,「爐主」換人當,柯P又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今年初政院推出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即被柯打得落花流水,蔡政府幾無招架之力;趁著世大運期間,綠營連番丟出「開幕遇鬧場柯癱軟」、「柯提陳建仁缺席,換中國出席閉幕式」等煙霧彈,原本意在趁機修理柯一番,沒料到卻遭強烈反擊,扯出雙城論壇送講稿給國安會卻不理等舊帳……,炮火直接瞄準蔡的國安兩岸禁區。「欺弱怕強」的現實功利主義者眼見連總統府的內院都差點燒起來,蔡營對柯P自也不敢等閒視之,對於柯會不會選總統,不再是坊間八卦、民間趣談,而是得重新評估的「國安」層級議題了。「柯P是欺弱怕強的現實功利主義者,他敢欺負蔡英文、欺負陳水扁,但你有看過他欺負賴神嗎?」私下經常接獲柯P徵詢國政的《美麗島電子報》董事長吳子嘉,對柯的個性如此剖析,「柯對弱者就會想要欺負人家,但面對強者就會想要交往。這也是為何柯會得罪民進黨,卻不會得罪共產黨,因為他知道台灣的未來和中國大陸密不可分,關係一定要搞好。」吳子嘉也是最早預言柯二○二○會選總統的人。現實主義的柯P有一句口頭禪,「看到問題,就要解決問題。」他一邊打蔡政府,一邊「憂國憂民」,心繫蔡聲勢不好「是台灣最大的問題」。他私下跟友人表達,小英還要做三年,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認為,總統換人的「cost(代價)太高,台灣只會更亂」,要友人想想辦法怎麼幫小英。現階段,幫助小英固然是柯P腦中的一種選項,「畢竟小英好,對柯一八年選舉有利,柯的白色力量還是在綠盤,不是在藍盤。」但吳子嘉認為,「如果到一九年民進黨總統提名前,柯的民調還是高過蔡很多的話,我認為是柯最大(選總統)的機會。」亞斯伯格症是無法測的變數事實上,從年初《新新聞》的那次專訪,柯P曾預言小英還是會連任,但他的理由也讓人饒富想像,他說:「考第一名的條件是什麼?就是第二名考得比你差,請問第二名是誰?沒有人!因為柯文哲不會進考場。」對柯二○二○年選總統的預言,綠營內嗤之以鼻、認為絕對不可能的人所在多有,主要理由不外乎是:柯文哲沒有政黨奧援、沒有團隊、二○二○年藍綠兩黨還在競爭,柯文哲不可能比得上二○○○年宋楚瑜裂解國民黨的能量……但誠如民進黨理論大師林濁水八月間的分析,以柯的自信自恃、對蔡施政的評價,「尤其影響他做決定關鍵的亞斯伯格症人格特質因素」,製造了二○二○年總統大選的「懸疑」之一。對於柯缺乏政黨奧援的說法,林濁水認為,目前兩黨的走向幾乎是一二年到一四年兩黨競爭陷入膠著、選民大幅中立化的翻版,這對柯是「一個有利的趨勢」。假設藍、綠、白勢均力敵態勢不變,或出現對柯有利的任何波動,「懸疑」是有可能轉為現實。柯P曾說:「沒有人會把命運交到瘋子手上!」的確,蔡陣營現階段的「柯P陰影」,正是來自柯的不可測,但內部對「陰影」的影響範圍及擴大速度,尚未形成共識。固然蔡核心有人力主,蔡在二○二○年就應該把柯P當假想敵;內部也有人研判二○二○柯不可能會選,「到二○二四也不用去擔心這個問題!」、「時間還那麼早啦!」言下之意,是「另有其人」要去擔心。對照柯文哲對於選總統的話題,坦言「想了三秒鐘」,但二○二○年太趕,二○二四等那時候再煩惱。換言之,若不是小英「遇到」,就是綠營志在大位的賴清德、林佳龍要開始煩惱了。展企圖心,曾想「一人控兩盤」?柯P選總統的話題之所以會發燒不止,還來自於他的諸多動作讓綠營解讀為「司馬昭之心」。除了先前北市府和中央的台北農產運銷公司之爭,綠營認為柯和張榮味眉來眼去,顯見早有盤算;近期傳出柯挺副市長陳景峻參選新北市,也被綠營人視為是柯過度嶄露企圖心的跡象。早在八月間,即傳出市府人士私下探測陳景峻選新北的合適性。據相關人士解讀,柯市府一度評估過朱立倫可能選台北市長,若加上新北由現任副市長侯友宜參戰,屆時雙北議題將密切連動;因此有人提議,既然朱可以「一人控兩盤」,柯當然更有實力帶動新北選情,於是達成了「不然陳副去選也可以……」的結論。「這顯示柯對民進黨內部生態還是非常陌生。」綠營人士私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陳景峻脫離新北基層已久,柯營錯判陳可以挑戰經營已久的吳秉叡、羅致政,有點異想天開。打柯又怕種下柯「心中復仇的稻草」對於柯文哲有意無意「扮豬吃老虎」,時而囂張,時而故作玄虛,綠營忐忑難安卻苦無對策。拿這波綠營打柯來說,擦槍走火有之,想剉剉柯銳氣的意圖也不是沒有,但顯然效果有限。上述綠營人士認為,柯的暴衝或挑釁,對蔡政府固然是干擾,但綠營打柯的路數根本打錯了,抹紅柯更是「打一個沒有人相信的假議題」。民進黨的尷尬是,既找不到方法摧毀柯,就連控制他都沒辦法。更何況,對綠營來說,摧毀柯也不是什麼好事。一位黨內幹部分析,當年柯文哲為什麼選市長?是因為台大愛滋器捐事件,國民黨把他給逼急了。同樣的,如果柯認定民進黨對他持續「栽贓」,「對他這種亞斯伯格症狀的人而言,他是會放在心上的,難保不會在他心中種下復仇的稻草。」柯一旦爆發起來,「不管他一八年選不選得上市長,都可能出來跟你拚總統。」來硬的不行,來軟的總可以吧?有綠營高層即力主,應該想辦法去跟柯文哲談條件──若一八年民進黨支持柯連任,換取柯承諾二○二○不出來攪局。問題是,以柯的「大嘴巴」,環顧黨內,有誰敢去跟他掛鈴鐺?面對柯這顆不定時炸彈,固然曾經炸毀過國民黨的首都城堡,但民進黨就算想要擁抱,恐怕也得隨時有一不小心便粉身碎骨的心理準備。BOX藍綠對決讓宋楚瑜演出慘烈的首都市長戰役在2004年總統大選「國親合」屈居連戰副手,仍以些微差距讓陳水扁連任成功的宋楚瑜,面臨親民黨2004年國會選舉席次大幅下降、2001年國會選舉旋風不再的危機,決定投入2006年台北市長選舉,攻占首都。2006年直轄市選舉之前,扁政府爆發貪腐疑雲,在2005年縣市選舉大敗,僅在雲林縣、嘉義縣、台南市、台南縣、高雄縣、屏東縣六個選區勝選,國民黨則從上屆的9席大幅成長到14席,藍軍氣勢大振。儘管馬英九兩任市長屆滿無法再連任,而民進黨的崩壞危機,有利於宋楚瑜陣營說服泛藍支持者,不用怕「分裂」讓民進黨得利。但民進黨謝長廷以卸任行政院長身分投入台北市長之戰,重新凝聚了綠營基層的士氣,但也升高了藍營支持者的危機感,藍綠對決的情勢,讓謝長廷鞏固基本盤,拿到四成選票,而宋楚瑜僅獲4.14%、五萬多張選票,是宋參選以來最慘烈的成績。(編輯部)直轄市選輸選總統?民進黨在2000年、2008年、2012年的總統大選候選人陳水扁、謝長廷、蔡英文,都有共同的特色,就是他們都在兩年前的直轄市選舉敗選。陳水扁在1998年以「第一名首都市長」之姿,輸給了國民黨救世主馬英九,讓綠營支持者認為台北市民不公,必須還阿扁一個公道,高漲的人氣讓民進黨不得不修改「四年條款」,獲得參選資格的他,也成功在初選擊敗許信良取得提名權。2006年,從行政院長退下的謝長廷以「承擔」之姿,投入台北市長選舉暫時止住了「骨牌效應」。在同志紛紛喊與扁「切割」的背景下,謝長廷的「承擔」贏得支持者信任,在總統初選第一輪黨員投票就以明顯差距讓對手蘇貞昌知難而退。最後謝、蘇搭檔參選2008總統大選,不敵馬英九與蕭萬長,但仍穩住四成基本盤。至於2010年於新北市長戰役敗給朱立倫的蔡英文,在總統初選遇到的對手,正好是與陳水扁、謝長廷競爭失利的許信良、蘇貞昌。蘇貞昌沒能延續綠營「首都落敗選總統」的「傳統」,卻在交叉式民調中,以1.35%的些微差距落敗。(編輯部)➤購買本期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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