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故事】解讀賴神組閣的神邏輯

【封面故事】解讀賴神組閣的神邏輯2017-09-2112:30在賴清德(中)監交下,陳美伶(右)從陳添枝(左)手中接下國發會主委印信。攝影/郭晉瑋跨領域人事布局,是為人才培訓還是為了選舉「英賴體制」首度成形,就出現的兩匹黑馬——顧立雄與陳美伶,外界從一開始「哇」一聲不能接受,到近幾日沉澱下來認為是好棋、神邏輯。各方評論莫衷一是,但多站在泛政治、選舉觀點評論,並未從跨領域、系統整合、培養人才的角度看待問題。李順德先不談這次賴神組閣是蔡英文出的手,抑或是賴神堅持的局,光看名單就完全跳脫一般官僚體制的想像,非財經、財金人才,卻擺進財經部會擔任領航首長,這是賴神組閣的神邏輯,也是輿論界完全猜測不到的政治亮點。遭徵詢接金管會,顧立雄嚇兩跳當台北政壇傳出「金管會主委將由行政院黨產會主委顧立雄轉任」時,曾任金管會主委、國民黨立委曾銘宗第一時間的反應是:「這太好笑了!」還說這等於是在街上抓一個路人甲、路人乙,都可以來當金管會主委,這是在藐視金融專業。而顧立雄自己也向媒體坦言,他接獲徵詢時「豈止嚇一跳,簡直是嚇兩跳!」他把這件事告知「顧太太」、經濟部次長王美花,她當場對老公說:「這也太跳tone了吧!」顧立雄表示,他的確與金融界沒有淵源,理解外界的批評非全然「無的放矢」。但這次上面的徵詢是在好幾天以前,要是這一、兩天,他一定會當場拒絕。顧立雄不透露什麼時間點被告知,但「上面」的意思是先給他時間做好心理建設,府院還幫他安排上了些課程,也要他有事向副院長施俊吉(曾任金管會主委、證交所董事長)請教或徵詢意見。施俊吉也適時給顧一顆安心丸:「你可以的!」顧立雄在初步瞭解金管會的任務、使命及決策目標後,終於大方走向幕前。他在六日的記者會上,侃侃而談產金分離、去家族化、公司治理、金融科技(FinTech)及內控外稽等政策工具。由於這些內容都是顧立雄多日來惡補的結果,也算「自我說服」的過程,他心中「專業」還未踏實,因此,整場記者會,顧立雄都露出笑臉,顯得謙遜不少,與在黨產會現場怒嗆記者相比,不可同日而語。至於陳美伶出任國發會主委新職,與顧立雄相較,倒顯得篤定許多。國發會官員就說,陳美伶其實已「實習」國發會主委一段時日,因為每次國發會召開委員會,陳是委員中最勤勞的一位,幾乎「無缺課」。陳美伶已大致掌握國發會的任務、目標,主要有兩大塊:一為總體經濟領域,一為研考領域;後者她較嫻熟,前者雖非專業,但她表示,一定會謙卑領導、整合協調,當斷則斷,展現政府效能。一管權一管錢,全為二○一八?陳美伶接受媒體訪問時也提到,接國發會主委只有一個任務,就是讓國發會功能發揮最大效益,真的能帶領台灣往前邁進,最重要的是要讓年輕人看得到國家未來的發展是什麼。她還舉出未來國發會應面對的幾大議題挑戰,包括氣候變遷、數位科技、智慧聯網、共享經濟及人口老化等。「國發會過去雖扮演『小內閣』角色,委員都是部會首長組成,但能不能發揮功能,除國發會人選是否夠分量、夠專業外,另一方面要能得到行政院長的授權。院長授權多,國發會的權限就大,交付審查的案子就有分量,首長親自出席的可能性就大,則『大國發會』的功能就發揮出來了。」某前經建會副主委表示。這位不願具名的經建老兵認為,賴清德會指定陳美伶擔任國發會主委,並非不清楚陳美伶非財經出身,但肯定瞭解她的行政能力。這位子要充分掌握國家總體經建方向、整合國家資源及分配資源,除了陳美伶有中央、地方政務的經驗外,還必須是賴揆完全信任的人,才能藉由賴揆權柄而發揮力量。這是陳被授予重權的關鍵,就像她所言:「給我這麼大的任務,我一定承擔挑戰、全力以赴。」「英賴體制」首度成形,就出現的兩匹黑馬——顧立雄與陳美伶,外界從一開始「哇」一聲不能接受,到近幾日沉澱下來認為是好棋、神邏輯。各方評論莫衷一是,但多站在泛政治、選舉觀點評論,並未從跨領域、系統整合、培養人才的角度看待問題。從泛政治、選舉角度看待這次組閣邏輯,綠營籌謀二○一八年選舉,最重要的利器不外掌握權與錢,「以陳美伶掌權,分配掌控國家資源,特別是對地方計畫型經建補助,都得通過陳美伶這關。另一端,靠顧立雄掌錢,由顧在金管會有利監管各上市上櫃公司的不當金融、借貸或有無洗錢嫌疑等。」黨政人士咸認這兩項人事安排是高招,就如曾銘宗在臉書上的貼文:「我們不要嚇得蹦蹦跳的金管會主委。」顯然顧立雄的人事,已對金融界發生震懾作用。人事界大老看待「非財經人才進入財經領域」議題,認為在「老國民黨時代」很正常,例子也很普遍,因為在老國民黨時代,是有計畫培育與人才歷練。例如行政院前副院長徐立德所學為人事行政,經一段很長時間歷練才轉換職系,徐後來歷練了經濟部人事處、行政院第四組、第五組組長、財政廳長、財政部長、經濟部長、經建會主委等職。跨領域的人事布局是為人才培訓跨領域的人事布局,在國民黨主政時例子不少。這位人事界大老隨手拈來,如國庫署長出身的王榮周奉派為調查局長;主計出身的張哲琛當了人事局長;國貿出身的魏啟林當了人事局長;教育部高教司出身的劉維琪也曾任中投總經理、大學校長、高鐵董事長等;法律人陳冲不也當過金融局長、金管會主委,還一路當到行政院長,這些都是人才培訓的必經過程。➤購買本期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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